口袋里的手机 震动又沉默
未发出的消息 躺在草稿箱角落
派对香槟 气泡在杯口闪烁
我举着酒杯 说着最新的段子
至少我还算快乐
像戴着面具的表演者
台词是我很好重复着
镜子里的人 在问 痛吗 痛吗
咖啡凉了又热 热了又凉
相册停在那年 樱花飘落的操场
你说过的永远 早被风揉皱了
我却还在 把碎片 拼成 完整的谎
地铁末班 载着疲倦的躯壳
耳机里循环 是你爱的那首歌
至少我还算快乐
像没根的风筝飘着
天空很蓝 风很清澈
没人看见 线在 谁手里 断了
凌晨三点 对着天花板发呆
枕头吸饱 没敢出声的呜咽
晨光漫过窗帘 我慌忙擦脸
对着镜子说 今天 也要 笑着 醒来
这世界总在 催我们快点愈合
可结痂的伤口 还在深夜发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