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台的灯又暗了几分,
你数着秒,我数着年轮。
行李箱的轮子碾过回声,
像那年夏天,我们没说完的余温。
风把发梢吹成旧胶片,
你低头,我假装看云卷。
广播里重复着“请站稳脚跟”,
可心跳早已,在离别里失重下沉。
原来最痛的不是挥手,
是转身时,衣角还沾着你的温度残留。
最后一班地铁,载着沉默的星,
我们隔着玻璃,把“再见”说成“晚安”的轻。
轨道延伸成线,牵不住渐远的影,
原来离别是首,没写完的诗,停在“如果”的韵。
你送的围巾还绕在颈,
却暖不了,这空荡的月台景。
手机里照片泛黄成旧信,
那年樱花下,你说“永远”的眼神。
人群推着我们向两端,
像候鸟,注定要逆风分散。
我攥紧车票,怕它化成碎片,
如同攥紧,你最后那句“要勇敢”。
原来最痛的不是沉默,
是回忆突然袭来,像潮水淹没所有防备。
最后一班地铁,载着沉默的星,
我们隔着玻璃,把“再见”说成“晚安”的轻。
轨道延伸成线,牵不住渐远的影,
原来离别是首,没写完的诗,停在“如果”的韵。
后来我走过许多陌生的城,
在每个黄昏,想起你眼里的灯。
原来有些告别,不是终点站的名,
是心里永远,留着你的座位,等一场不可能的重逢。
最后一班地铁,终于消失在黎明,
我把思念折成纸飞机,飞向有你的曾经。
时光会模糊脸,却清晰了那份情,
原来离别是首,唱不完的歌,在岁月里轻轻和鸣。
站台的灯又亮了几分,
我抬头,看见云卷成你的名。
原来离别不是结束,
是把“你”,写进我生命的每一页晨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