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三点 窗外霓虹在冷笑,
烟灰缸堆满 心事烧成灰烬的残稿。
手机屏幕暗了 又亮起无人消息,
镜子里的黑眼圈 是失眠盖的邮戳印记。
压力像水泥灌进肺里呼吸都费力,
账单和KPI在脑内循环播放暴力。
孤独是免费室友 陪我啃冷掉的泡面,
emo的雨下整夜 淋透所有体面。
他们说“撑住” 像句空洞的咒语,
可我的盔甲早裂开缝 露出颤抖的软肋肌。
咖啡因混着眼泪 熬成苦药剂,
这城市太大 而我太小 像粒尘埃被碾碎——
但老子偏要撕开这黑夜!
憔悴的脸?洗把冷水就重写!
压力再狠 也压不垮脊椎骨节,
孤独是燃料 烧出我的新世界!
从深渊往上爬 每一步带血,
破晓前最黑——可光由我亲手接!
曾蜷缩在角落 数心跳当救命稻草,
负面情绪如藤蔓 缠住喉咙发不出嚎叫。
但痛到极致反而清醒 像冰锥刺穿迷雾,
把懦弱钉在墙上 对它啐一口:“到此为止步!”
健身房铁片声 盖过焦虑的杂音,
书页翻动声 替代了深夜崩溃的呻吟。
孤独教会我 自己是最后的靠山,
emo的淤青 终会结痂成勋章的图案。
……累吗?
……怕吗?
可停下 就永远困在这长夜——
看老子亲手撕开这黑夜!
憔悴的脸?洗把冷水就重写!
压力再狠 也压不垮脊椎骨节,
孤独是燃料 烧出我的新世界!
从深渊往上爬 每一步带血,
破晓前最黑——可光由我亲手接!
天快亮了…
烟掐灭…
镜子说:
“你赢了”